当终场哨响时，格拉斯哥的寒夜似乎更刺骨了。0-3的比分牌在马拉卡纳球场闪烁，蒂尔尼扯下队长袖标的动作比往常慢了半拍——这位阿森纳后卫赛后面对苏格兰足协镜头时，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。

　　"今晚我们像是穿着别人的球鞋在踢球，"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"那些低级失误？放在训练场上都得加练到天黑。"巴西人确实没放过任何机会，内马尔那次挑射破门时，蒂尔尼甚至听见身后球迷的叹息声在雨中凝成了白雾。

　　更衣室里静得能听见冰袋融化的声音。现在苏格兰人得盯着隔壁组的比分牌过日子，这种滋味可不好受。"你见过凌晨四点刷新积分榜的样子吗？"蒂尔尼苦笑着摇头，"接下来我们得把手机充好电，祈祷丹麦和塞尔维亚能当回好人。"

　　说来也怪，这支向来以铁血防守著称的球队，今晚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。当维尼修斯如蝴蝶般掠过防线时，往常最稳固的中卫组合竟像两尊生锈的铁闸。或许这就是世界杯，它能让你一夜之间从英雄变成赌徒——赌的还是别人的胜负。